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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老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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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何东_非常道。何东新书:《胳膊拧得过大腿》。购买请联系:中国工人出版社(010-62033018) 联系人:段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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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的底色  

2010-05-31 22:0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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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的底色 - 老何东 - 何东老邪

《辛德勒名单》的电影音乐,慢而悠悠飘忽而过

似听没听中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就做一个梦:

先远远地,恍惚看清了一位朋友的气质底色:洁到几乎透明,不知那是不是白色?如果没在中间和旁还有几颗悄眨闪烁的星星,我就真可能觉察不到我朋友那太透太通的气质底色了……竟如一抹残云偏在天高一远无显也无言

还在那梦中,又实实在在撞见好几路原来都相熟的人,又有些认不得认不出认不出:他或者她,都走得来来去去急急忙忙,好象都打点着要去抢些什么……

而且还张大嘴向我打着招呼,可拉着耳朵,也听不清他们都说些什么;我再使劲睁大眼睛,有一张嘴张得真大,我努力辨认好象它在说: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什么来不及了?是活得来不及吗?

再凑近些仔细看那些我原来都很熟可一时又认不出的他还有她,忽然发现,在他们脸上,那表情就象棉花抽桃那样裂膨胀着裂开着……模样其实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怎么一张一张的他们,又太了象长炸了的棉桃呢?

正心惊,天空悬远那一残气质的底色,忽然逼出一派忧郁的阴蓝,流雨样飘渺垂下,映住来往而急忙的那些熟人,就在这孤高独在底色的反照之下,一桃一桃熟识又炸开棉花的面孔,先红到紫,再紫到黑,最后全焦糊变形左右甲乙难辨……

一惊而醒,脑门全是冷汗……

屋里全黑,悄悄擦额边的汗,耳边《辛德勒名单》依然悠悠而慢……

全醒了,心怦怦地慌,不期又想起另一电影片断来:有几个抬尸工,将一具尸体要抬上山去埋葬,走到半山腰又莫名其妙地停下来休息,死者家属就上来催促,可有抬尸工就回答:“走得太快,灵魂会跟不上的。”

不是、不是——刚刚梦中好象有一熟人的口形是在说:来不及了……

到底脚步赶不及?还是灵魂跟不及?

刚刚梦中朋友的气质的底色,印象仍然清晰可感,就象很遥很远的清平湾……尤其那几米始终都在气质间飘来划去的星星,

这样的星闪星烁,也不知这样的光亮是在哭?还是在笑?
      
梦里我信:孤单气质原先是有底色的。

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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