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何东老邪

 
 
 

日志

 
 
关于我

坏何东_非常道。何东新书:《胳膊拧得过大腿》。购买请联系:中国工人出版社(010-62033018) 联系人:段靖

网易考拉推荐

兰“妖孽”到底要表达什么?  

2009-03-01 05:37: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兰“妖孽”到底要表达什么? - 老何东 - 何东老邪

 

[不断用头脑去撞“楚门”的妖孽兰晓龙]

 

    《团长》还没开播,此时就剧而论剧,无论怎么说和说什么都嫌太早,还会招很多人的讨厌。 

    但厚厚两本的《团长》小说,却是已经登陆市场了。因此干脆就连书带人,说一说兰晓龙这“妖孽”吧——

    有人看完《团长》的书,可能感觉稍微有些吃力,尤其是不少忠实的突迷们,更会心里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关键就是害怕因《士兵》留下的印象太深,所以希望《团长》千万不可以弄砸了!

     但我看过兰妖孽的两本厚书之后,只谈我个人的一些些感想。愿意参考的,就看看,也别太当真。不愿意看的,您转身就走。 

   去年因为《士兵》采访兰晓龙;

  当时问:你喜欢美国电影《阿甘正传》吗?

  回答:感觉很一般;

  再问:那《肖申克的救赎》呢?

  回答:特喜欢。

另外,我又从别的采访当中得知,兰还特别喜欢另一部电影:《楚门的世界》;兰而且不止一遍地说,他反复看《楚门》的次数要远远超过《肖申克的救赎》。

   我在去年采访之后,曾琢磨过兰晓龙的阅读和看片喜好。尤其是从他不很喜欢《阿甘》和特喜欢《肖申克》去琢磨。

 《阿甘》其实是讲了一个老天爷自动往傻瓜脑袋上不断掉馅饼的成年人童话,意在鼓励人们对于现实生存秩序不要太争、顺其自然;等等。

  这样的意思,显然就不太对兰小龙胃口了。

   而《肖申克》的全部电影立意:就在于个人精神世界的自我救赎,一切自由都要靠自己努力去争取。

  面对中国这样一个全民都习惯于“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连骂人都不由会捎带“我靠”的民间传统,兰的创作立意,常常显然还是有点偏西化的,所以在他电视剧里,一直也找不到那种“喜洋洋”的土劲。

  国人表达欢乐的音乐代表作是什么?是:《喜洋洋》,而且它还南北通吃。也用不着怎么认真思考,稍微仔细听听那调调,就可以感觉到这样的富足:家里的猪肥了、粮食收了、媳妇生娃了、三十亩地还有牛。等等等等。

但西方表达欢乐的音乐代表作却是:《欢乐颂》;有猪、有粮食丰收、也有媳妇和牛什么的。但关键是在这些之上,《欢乐颂》还表达出更高的理想超越感。

   我和很多人一样,十遍八遍地看完《士兵》,然后就想,我到底喜欢这剧什么呢?在这剧当中,既不象《纸醉金迷》那样谈发国难财也不是此男彼女睡过来再睡过去的;也不象电影《江山美人》那样,把权势财富和玩女人,就当成了人活着的最高追求。

很多人所以喜欢史今、高城、伍六一、袁朗,就因为他们无论谁,都有自己鲜明的个性,都有着超越实际生活本身的更高追求。《士兵》当中一直在喊“不抛弃、不放弃”;但它到底要提示人们不抛不弃的又是什么呢?就是超越“纸醉金迷”、“江山美人”远远之上的那种理想。仅仅沉靡于纸醉金迷、江山美人当中,人才不会管什么许三多、许四多是死是活呢!最好世上再少些这多那多的,才好让所有江山、美人、纸金之类,全搂在一个人怀里最好。

因此,在《士兵》当中,众人才会那样超越自己"不抛弃\不放弃"地去帮一个三呆子完成走出农村小我完成走出精神狭隘的自我救赎。

说句题外话——总有人留言问我:你说的那些社会事实我们都知道。但你博客里老写那些有什么用呢?

  是啊,这就是精神教化的厉害了。不但让众多人都服了,而且还是由已经服了的群众来不断来劝说:你最好连自由胡说和任何幻想的心思都不要再有了。用《肖申克》里那位老黑人的表达就是:如果撒尿不向长官报告就一滴也尿不出;所以从心理到生理,都完全接受了组织的“彻底改造”。可肖申克中的安迪厉害就在于,他不听身边所有人关于服气劝告,他“不抛弃、不放弃”地一点一点在墙上抠,最后终于抠出来一通向自由与光明的通道。

    而这样的精神,恰恰才是兰创作《士兵》这一部成年人理想神话剧的关键所在。他既不拿“纸”和“金”去麻醉观众;同时也不拿江山美人油蒙观众心理;他是在用对于更高理想的“不抛弃、不放弃”,而刺激那些还不准备放弃幻想、理想的人的敏感神经。

但兰晓龙,不是我说他是妖孽,而是他自己确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创作妖孽。

   当一部分突迷,还沉醉于《士兵》剧那阳光向上人人和谐的童话氛围其中,并不断希望兰能继续编写续集以满足大家的童话期待时,兰妖孽的创作战车,忽然就甩下所有已深陷《士兵》童话的所有迷们;他马上就将目光转向了遥远当年的远征军在缅甸打日本。

就不说尚未开播的电视了,仅仅读《团长》小说,其中更多充斥的,到底又都是什么呢?

   狼狈的溃逃、空前的惨烈、正规军对炮灰没底的压榨利用与欺骗、底层的挣扎、旧时社会人间的困境与残酷。

    当不少观众刚被《士兵》的阳光、明亮好暖和好暖和地照耀了一把,兰妖孽就毫不留情地又将观众直接扔到了另一个反差对比极端强烈的世界当中。这就难怪,部分之前毫无保留追捧兰晓龙的人,也抱着他的两本新书感到有些费解和脑子转不过弯来了。甚至还可能会既抱着书又在心里偷偷疑问呢:他到底要表达什么?

那就暂且拐个弯先出来,了解一下,让兰妖孽那么喜欢并反复观看的《楚门的世界》吧——

关于这个电影,就省略地说些要点,以供众人了解和进入。

有评家这样说《楚门》:“当你三十岁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生活原来彻头彻尾都是一场盛大的骗局,你会作何种感想?”“我们的时代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时代?技术的发展、物质的充裕,究竟是解放了人还是束缚了人?究竟是把人推向了更加自主的方向,还是把他更加置于自己的对立面,更加失去了自我,更加远离了真实的世界和鲜活的人生?《楚门的世界》用一种近乎寓言式的叙事,给了我们一个耐人寻味的回答。”

从这样的《楚门》,再回想一下我们在过去年代与现在正在经过的现实生活吧——

教育体制、社会架构、经济模式、道德观念、文化传统时时都在不断地驯化每一个人:从小就要做一个服从教育再三听话的孩子;长大之后,要争取组织信任,要当这个家、那个家;或成为这个官那个官;或赚这么多那么多的钱。而我们的媒体,尤其是电视、电影,更是按照最大旋律的要求和规定性,“文艺”着所有人:你们应该成为什么样什么样的人;什么样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成为英雄和榜样——才能够学会用新闻联播那样的口气去发言,才能象种种社会规定的人上人那样可以在任何人各事面前高高端起自己。

那么就再看看被兰晓龙如此看好的《楚门》后边又发生了什么吧——

在《楚门》中,当媒体采访那位在全世界眼前制造了“楚门秀”假像的导演时问他:你怎么可能让楚门一直都接受你的控制呢?那位大导演眼光非常不屑地回答:每个人都必须接受现实;难道不是吗?

但“一场被设计好的持续了三十年之久的旷古未有的真人秀,却终因楚门的疑心和探求欲被击碎了。在楚门历经了人造的风暴、雷电、巨浪的考验后,承载着他走向真相的船,无情地撞破了那个蓝得刺眼的美丽但却虚假的天空。”

不知看过《楚门》的人,是否意识到了,我们自身的生活又何尝不是被种种“楚门”所紧紧包围着呢?从小到大“同一首歌”的灌输、教育模式、意识形态数十年如一日的训练;又和《楚门》里所表现的到底有什么本质不同?

    不懈的“疑心和探求欲”是一种能让人发现自我灵魂的催化剂。而兰妖孽的可怕就在于,他可以编剧出任何童话,但他心里对生活现实与人生理想的“疑心和探求欲”却从没有停止过。他才不会因为一部分突迷的留恋与眼泪,就停下他笔下的编剧魔方转动呢。

一经发现兰晓龙对《楚门》的迷恋,同时再窥见他那从不安份的创作心思之后,这时再看他的两厚本《团长》,对其中的谜局,好象也就可以找寻到某种进入其中的路径了。

兰妖孽笔下的龙文章,难道就不是另一种社会形式之下的“楚门”和突围了吗?

龙文章行无定规、战无定法;他瞒天过海自封“团长”;他不把长官放在眼里;他毫不脸红地从英国人那里骗吃骗喝骗给养;他拿生命作为赌注与日本军队进行玩笑式战争,并且经常打得他们无法正规起来。他有时相当无耻甚至卑鄙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但如此这般之后,他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龙文章就是为了要最大限度地逃离出由日军、英军、国军三重包围所设置的“楚门世界”。

   在小说中公审龙文章时,他有一番非常由衷的经典独白:我没有涵养。有涵养的人,都有涵养地看着长沙、南京、北京、热河……一天一天失去……看着金银财宝一个一个被掏空……(大意如此)

因此龙文章,就在按他自己经历与思考所得来的方式,不但精神完全离经叛道,而且还在拼命逃避着主流军队对他的控制。尽管他自己也未必清楚,他最后到底逃得出逃不出层层包围着他的“楚门”?但最起码他对身边的日、英、国军这三重门,从来都是充满疑心和有逃离探求欲望的。并且,他时时都不按照“楚门”历来如此的规矩、规则去行为自己。

这时,再用电影《楚门》的寓言含义而形容龙文章,就再贴切不过了:“就在那一刹那,一个神话结束了,一个阴谋被置于阳光之下。更为重要的是,这深深的撞击,证明只要人性尚存,心灵是无法被永远操纵的。”

据说,在我还没有完整看完的电视剧《团长》的结尾:龙文章的生死,是开放性未作定局的结尾。这完全可以理解,否则严格的审查岂不形同虚设了吗?

但在小说版的《团长》最后,龙文龙却是被逮住并差点就被行刑队给枪毙了。然而这当然也是作为妖孽兰晓龙所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在结尾处,专门留给龙文章一颗子弹,让他自杀而不是被集体所射死。至少是还了龙文章一个玩笑之死,而不能让集体用行规将他处死在“楚门世界”的规矩里。

在电影《楚门》的最后,楚门面对那位控制了他整整30年的导演、还有全世界的粉丝们,幽默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迈向了对他而言完全未知的也可能是极其危险的新世界。

而在小说《团长》的最后,龙文章毫不犹豫地将一颗子弹喂进了自己的嘴里。于是又想到兰晓龙对这个他所钟爱的小说人物的好几个名字和绰号:龙文章、妖孽、死啦死啦……

楚门、龙文章,都是按照自己的选择走向了他们各自的未知。

综上所述,我毫不怀疑地预测,当《团长》热播之后,观众的反馈完全有可能会截然分成完全不同的两种意见(甚至三种、四种、五种)和争论。

比如有为数不少的人,已经习惯于长期生活在层层“楚门世界”当中了;甚至他们最切身的利益都与层层“楚门”而血肉彻底纠缠在了一起了,那么与其残忍地戳破“楚门世界”的谎言与虚假,同时他们又发现自己完全无力突破“楚门”,那还不如依旧生活在“楚门”的虚假、谎言当中,过一种没有反抗和不去好奇思考的生活,就象最近某电视剧中那位所谓清高知识分子所总结的“人活着,就是吃饭、睡觉、拉屎、撒尿”一直到死去为止。[但猪不也是终生就循环这四件事情吗?],

可以打两个比方——

比如一只本来野性十足的鸟,在经过多年驯化之后,它已经习惯于在铁笼子里有人喂食、添水、经常给主人表演一下喉舌之后;但如果这时真有人要拆了笼子放飞它自由时,谁以为这只鸟会心里真为自由高兴、欢呼嘛?未必——它可能会很惊恐盯着没有笼子的外边然后心里哆嗦着问:我身边原来那些保护的栅栏呢,它们突然都到哪儿去了?

再比方说:某大楼因为鞭炮而一时化为灰烬;无数人发自内心地玩笑和高兴[这真是对TV自己经常公布的收视率的绝大讽刺与幽默];但当时如果身边或有占尽TV风光利益的某光鲜主持人或TV某领导高层的话,谁能保证他们心里不相当难过不非常想哭呢?——啊!我的楚门栅栏都被烧成了这样,我的身家性命可怎么办呀?

因此,只有对于意识到谎言、看破虚假的人,才可能会痛苦,才会象龙文章那样领着身后的炮灰拼命向外溃逃;而对那些生活在谎言中并接受服从虚假的人而言,很可能他们还很乐此不疲呢;就算他们偶尔有所自我意识,但为了能从“楚门世界”中继续领取种种光鲜和利益,那么又何必非要逃出去呢?真正有自我意识的活一辈子又如何怎样了?而就像那只生活在笼中的鸟,只要主人管吃管喝给人唱唱歌,也算很不错的小日子嘛?因此很可能对这样的观众而言,《团长》基本上就没啥意义可言——甚至有可能还会惊扰他们自满的楚门之梦呢。

张译年轻,所以他内心常常会因为发现生活中的种种“楚门”骗局,而被矛盾与痛苦所缠绕所纠结。因此他对我说:我很羡慕兰晓龙,他思想着并且快乐着。

但兰妖孽真是整天都那么创作并且快乐着吗?

一个始终对生活和人生“楚门世界”时时充满“疑心和探求欲”的作家,他真会整天快乐并思考着?鬼才会相信呢。恰恰就因为兰妖孽内心一直都深藏着这样的“疑心和探求欲”,所以他才会毫不留恋地从自己写下的《士兵》童话一脚迈过去,而完成新一部龙文章率领炮灰们冲出“楚门世界”的故事。

有一位女性思考者,在想了很久,然后拿出一个很值钱的问题让我向兰晓龙提问——

  “《士兵》中兰写了一个许木木,《团长》里写了一个龙妖妖;请问兰晓龙,他们之间的共同之处,又在哪里呢?”我当时冒昧地以自己的理解回了这思考者一句话:木者至极,必妖其心;妖者至极,必木其心。

之后我在采访段奕宏时,又抢先把这问题扔给了他,他在经过长考之后安静地回答:木到极端,可能就成了妖;而妖到极端,可能又会回到木吧?

所以,在《团长》当中表演最出色者,恰恰就是段奕宏。因为他也是一个面对“楚门世界”而不停思索的人。

 

 

 

 

 

 

 

 

 

[我盼望着与兰妖孽作一番面对面的直接交流,兰妖孽据说也很希望跟我有一番交谈。而如上所述,就正是我准备采访他的起点。

  很有意思:这又是一部一言难尽的优秀电视剧。]

  评论这张
 
阅读(1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