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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老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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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中的天安门  

2009-09-03 02:10:4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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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中的天安门 - 老何东 - 何东老邪

   电影《天安门》今天(93号),将要全国公映。

至少对像我这样以前自以为对天安门很熟悉的人,还有那些对天安门这个地方有兴趣的人,我觉得这个电影都相当值得一看。

    《天安门》试映时,导演叶大鹰招呼我去看,骑电驴一路上,就在心想:如此一个政治题材,又是为了献礼60岁而拍,怎么可能会好看呢?不可能。所以如果真不好看我该怎么说的客套假话事先都准备好了。

话说对于天安门,北京人谁不熟悉它?谁跟它没有过直接的关系?而且每逢大事来临,北京哪儿的人最多?当然是天安门广场了;再说天安门,全中国人谁不知道它?谁不熟悉它?谁来北京,不是先到天安门跟前去拍照片?如果说中国的人口是13亿,那么中国人跟天安门拍的照片,恐怕就是130亿也打不住了。

甚至对于全世界,天安门都是中国最具有政治象征的标志性建筑物。

还在我刚懂事时,那时照相还是很稀罕的事情,就曾被家长带到天安门前拍照;1969年下乡黑龙江之前,父亲自然而然又拉我再去天安门前拍纪念照。后来随知青返城之后,我有将近五六年时间,工作单位就在东长街,那时每天上班天安门都是必经之路,所以我也自以为对这个地方太熟悉太司空见惯了。在那样的年代里,我感觉天安门还是一个很容易贴近的去处,那时候随便拉几个朋友,就可以仰面朝天躺在广场上望天,那时候在天安门跟前玩球、滚铁环、放风筝的北京市民,几乎每天都不计其数。

但就是这样一个表面上为人们所熟悉、所司空见惯的天安门,又有谁能马上说出来,天安门和整个广场,它在1949年月101日之前的一个月,又到底又是怎么一个模样呢?恐怕不仅仅是我,可能还有更多的人,记忆中的天安门,也只能就是现在那个已越来越难以贴近的一处象征性建筑了。

    可越是被人们自以为最熟悉、最了解的事情或者地方,如果又忽然被谁重新翻出来完全不为人知的典故,那样要引起的惊讶,才最令人愕然和瞠目结舌。而这,恰恰就是叶大鹰导演的新片《天安门》已经达到的揭秘效果。

    电影从一开始,就如实展示了就在19499月时,天安门广场还是荒草遍地破败不堪;金水桥下,还是一个臭味薰天的臭水沟。

 而恰恰就是在这样破破烂烂的环境背景之下,还要赶着忙着在28天的倒计时之内,将天安门布置成一个开国典礼的舞台。更让今天的人完全无法想象的是,这么一件天大的事情,就居然像布置一个战斗任务那样,被交给了一个部队文工团舞美队的手上。想一想如今要是稍微清扫或粉刷一下天安门的城墙,就必须经过多少道程序的审批签字?

而当年那舞美队里几个20岁的毛头小伙子,也真是敢干,他们根据自己心里的革命豪情,毫不犹豫就把一杆一杆红旗,完全像乡镇企业开张那样,立即就插满了天安门城楼的最高端,更可笑的是,居然还把巨型的镰刀斧头标志,直接就架在了华表之上。还有激昂的革命标语口号牌,也当成过年挂春联那样,被钉在了天安门城门洞的两边。而那时主导办这件事情的人,就是老演员田华的丈夫苏凡。

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像当初的那个设计方案要真的被批准并固定下来,今天的天安门,肯定就一定会是早期版的平壤革命广场了。而就在当年,那样充满革命气氛的天安门设计,却引来无数北京市民的当面嘲笑,建筑学家的摇头叹息,包括清理天安门广场部队战士的直接指责,所以上述革命设计才被彻底否决推倒重来。其实最应当感谢的,还是天安门和它身后那蕴藏了深厚文化传统的故宫整体建筑。它们似乎无言地拒绝着所有过于简单而直接的口号式设计方案,而只有与它内在气质相匹配的设计,天安门才会欣然包容和接纳它们。

之后又经过征求社会各方意见和建议,最后才定下来一直延续至今的天安门城楼的八盏大红灯笼,而彻底删除掉了什么华表上的镰刀斧头,还有其它简单粗暴的标志设计。

电影从制作那八个大红灯笼开始,人物和故事就开始由原来的“革命战斗任务”,而直接跟老北京的胡同世态与最底层市民的人生,完全打通了最浑然的皇城根地气。

   如今天安门上那八个大红灯笼,它当初的制作者,居然是舞美队战士们不耻下问,追到老北京泡澡的浴池当中,才请出了当时完全可以作为社会残渣余孽的清朝末代老艺人蔺师傅,由这位曾经服务于清末宫里能工巧匠,最后打造出来至今瞧着也不寒碜的城楼宫灯。

在电影中,有这样两个镜头,当时看得我心里不由一动:几位部队美工战士,为了拜师学艺当场就向蔺师傅跪行大礼,而留着长辫子的老艺人蔺师傅,却向城楼上的刚刚完成的大红灯笼举手行着新式军礼……

即使像我这样一个在北京已经生活了半个世纪的人,看完《天安门》之后,面对我经常路过并相伴几十年的天安门广场的最初面目,也经常目瞪口呆。原来在如此熟悉的它的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掌故。

更难的是,导演居然敢将这么大一个政治题材,

深深扎进到北京市民层面的深厚地气之中,而那几个来自最基层的年轻部队美工,还有来自宫里的蔺师傅,才是1949101日天安门这个大舞台真正设计者。

在《天安门》里,找不到任何一名所谓“国际大牌”又未必真能演出来多少人味儿的大明星,而只有年轻的实力演员潘粤明,这就是导演叶大鹰的内心气概,他没有把一部电影变成模特展示台,他敢于走出如今所有国产大片的明星俗套模式,把大投入只用于电影本身而不是国际牌明星的离谱片酬。

在这部电影里,有两条线索走得相当坚决——

1、天安门天然抗拒所有过于简单的标语口号化设计与装修;

2、天安门不再是人们习惯想象中的高不可攀,而恰恰就是几位社会阶层非常普通之人,完成了对它的最初设计。

看完这电影,我回家一路都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在一个共和国建立之初,物质及科技条件都那么差,可几个毛头小伙子再加一位清末“残渣余孽”,就能在短短28天时间里,就如期完成如此重大的设计?而时间过去整整60年,如今要在北京盖一个什么重要建筑,这个商量、那个请示、再来报告、然后是道道审批,最后完成,却还常常难看到很是要命。所谓“形象工程”却经常毫无形象可言。

对于《天安门》这个电影,只有你感觉自己跟它有过关系,无论是什么关系,它都值得你去一看。

至少,在看完了它之后,你会重新发现,天安门不再完全是现在那个纯粹的政治象征了,它倒更象是一位饱经沧桑的历史老人——而且是一位充满故事与传达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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