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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老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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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何东_非常道。何东新书:《胳膊拧得过大腿》。购买请联系:中国工人出版社(010-62033018) 联系人:段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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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的季节  

2007-08-31 17:24: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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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的季节 - 老何东 - 何东老邪 

 

 

   在我仔细读过韩寒的《长安乱》之后,即决定只要他一出书就马上全买,不再作任何之前的考虑。读者对于某位作者的作品,最难得的互动就是感觉上瘾。所以才有板面孔的评论家警告说,韩寒文字很相似于“精神鸦片”。我倒希望有更多作家的小说,真能成为“鸦片”而不是味同嚼蜡。

   之前等待韩寒《光荣日》的出版,是这个夏季真让我感觉比天气还要热的一件事。因此他在扉页上即作声明:“这是第一季,但是我不能承诺什么时候给你们下一季。其实我也不知道共有几季。万一跳票时间太长,你们可以骂我,但别催我。”

    韩寒小说的一贯伎俩,就是语言首先具有很好的阅读口感,看他的书很容易让我联想最寻常的愉快聊天。所以建议《光荣日》的阅读最好选在夜深人静时,因为它保证你可以独自对着韩氏文字哑然失笑十几次。现在象这般小说简直少而又少,而更多之前很著名作家的作品,看了不但不笑并且保证翻几页就催人放下。

韩寒小说的第二伎俩,是他写作时不疾不许的表达节奏。

    如今城市人的日常生活都相当疲累,所以谁还乐意在终日辛苦之后,再抱一本煮蜡小说,让自己心里难上加受呢?所以我认为韩寒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颠覆了以往很多内地小说的控诉、愤怒、说教模式。我从前有好多年的阅读时间,都被浪费在那些号称“寓教于乐”的小说、散文上了。结果完全不乐的阅读之后,所谓的寓、教功能也根本没有体会得到。郭德纲好象说过:相声的教育责任就交给别人吧,我只管相声的逗乐。但我听过郭的某几段相声,却是先大笑尔后又很想哭。这就是很大的真本事了。《光荣日》作为小说,本事还没有大到让我在哑然失笑之后再放声大哭的程度,可在韩寒的天生幽默背后,我却能感觉到他一直的悲悯与忧伤。

   《光荣日》的第三个伎俩,就是它始终的鲜活。包括之前韩寒的所有小说,都焕发着他作为一代青年对现实人生的直接感性。就象这小说当中所言:“到了毕业分配时候,这些人主动放弃了分配,跟随大麦来到了孔雀镇。大家坐着慢火车,摇摇晃晃,穿过一座山,再穿过一座山……”湿润润的语言丰富感与匪夷所思的荒诞想象力,一直都是韩寒写作特别吸引我的内在驱动。我能想象韩寒的整个精神世界,始终都驿动于对生活现实的敏锐逼视之中。而现在有很多作家的小说,却更让我猜疑,他们是不是早已远离现实人生,而整天都憋在斗室里幻想着自己的作品,到底能不能藏之名山传诸后世?因此假装扮演超凡脱俗后的精神便秘,始终都是眼前许多小说所以硬挤与干涩的根由。韩寒本人从没想过要写名著,因此他的文字当然也就非常通泰而自由了。

   有人这样评论:“今天阅读《光荣日》,是我首次通读韩寒的文字,我在读之前,提醒自己睁大眼睛,不要错过又一个年少老成的加缪或德·拉马丁。但在一口气读完之后,我发现就算错过,顶多也只是错过又一个古龙。”

   这就是很多评论人对韩寒作品的主流预设:先拿一些名著作家的大帽子高举高打,然后看完韩寒作品才如释重负地弹冠相庆:“哈哈!你终于不是谁谁谁吧!”可我很赞同“一口气读完”这句漫不经心的不自觉评价。而且能不能“一口气读完”,却是我直觉判断一本小说的关键。至于韩寒是否加谬或者古龙?这种“寓教训于评论”的揠苗助长阴暗心理,我是完全无法理解。中国作家的小说我也读过不少,但能象韩寒这样,写到让我不停发笑、让我颇有获益的,却极为少数。这难道不可以成为喜欢韩寒的原因吗?而非要他是加谬或古龙,读者才应该去膜拜他吗?

上边那位评论人最后还说:“另顺赠一句予那些老朽:你们别关闭博客评论了,这回他不足为患。”

   这样的幸灾乐祸,似乎比那些老朽关闭博客还心存恐惧:“这回他不足为患”——原来是很歇后地等在这里呀?而且还好象被他好不容易逮了个正着。那么我就再问一句:要是他下回又足以为患了,你又怎么说?

   比如我本人,先从博客知道了韩寒,很是喜欢。后来经过认真采访,知道他最喜欢的是赛车,而业余靠写一些东西糊口度日、稿费多用于赛车的昂贵花销;可无意中他的书就在年轻人中畅销得很。

   这些难道还不足够成为一位年轻作者业余写作的理由吗?所以我对韩寒作品心里根本就不会有那种“时刻准备着”的愤愤排斥心理。从来就只当看一位赛车手的业余作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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