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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老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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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何东_非常道。何东新书:《胳膊拧得过大腿》。购买请联系:中国工人出版社(010-62033018) 联系人:段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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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8 04:3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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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缔”二字,一直都是工商管理、人民警察等等执法人员非常热爱的字眼,甚至他们一听到有这样的“取缔”任务,心里本能地就会非常兴奋。
    就在家门口的自由市场上,我亲眼见过一群工商管理人员“取缔”无照商贩的行动。那些不法商贩固然可恨。可执法者起码也得端出点尊严和规矩来吧?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们总是先潜伏,然后突然出击,接着就是野蛮的推搡加撕打。我当时眼前只见小贩们人仰车翻狼狈逃蹿。正这时,就只见一位我公安干警,当他发现有一辆菠萝车的摊主跑没影了,他于是歪着个身子,就用车上的西瓜刀,一下一下地,狠狠将车上的菠萝全部剁得稀烂;我有些瞧不过眼,嘴里下意识地小声说了一句:土匪!竟不知怎么就让他给听见了;“说谁呢?”他冲我吼道;我捧着肩膀瞄了他一眼,干脆也大声起来:就说你哪!警察握着刀就冲我走过来了;到跟前,站下;我这时立即有一种逆反心理翻腾上来,旧时在西郊公主坟居住时的那股子地痞劲头全都“牛二”出来了;我歪着脑袋斜着肩膀迎着他走过去,伸着脖子对他说:怎么着?想砍人哪你还?等我搓搓脖子上的泥,给你祭祭刀!接着就拥过来一帮穿各种制服的男人,他们一齐朝我喊:起哄呀?你!其中有一个工商管理员,已经开始拧我胳膊了;我对他说:你等会儿再动手;他松开了,我这时从衣服里掏出圆珠笔,就在手背上,开始记下他们的胸牌号码;后边有一个男制服在问:他干嘛的?围观看热闹的一个附近的小店老板说:他是记者;这时,那个工商管理员退了一步,我倒走过去拉住了他说:来呀!给你胳膊,拧吧!还有你,砍我呀!那警察也不说话了。我瞧着那警察说:还不放下屠刀?人民警察哪你还?人民土匪吧你?再之后就有人过来把我跟他们劝开了。接着回家,我就给附近工商管理局打了电话,当然结果是根本没有回音了——我那是向阎王告小鬼呢!博友吴亚滨也跟我说过一件事儿:他下班坐黑摩的,因为附近交通不便也没公共汽车;可正赶上执法的就来了,几脚踹翻了摩的,作为客人的他,却也被远远扔在了地上。
    回到正题上说张吕萍。就象上述的我执法“义和团”马上就要赶到山上来“取缔”她和她的孩子们,还有共谋的电视台前来助阵;那还能有个好嘛?她之前逃跑的一路上,早已经见识过种种残酷场面了。
   哭完了,可还得想辙。张吕萍忽然想起她挺远处有一个解放军驻地,而且那里的队长她认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起身就往那边奔。等赶到那边,人已经呼哧带喘快倒下了,驻军队长一看,连忙拉住她说:张大姐,别着急,出什么大事了?张吕萍连忙跟他央告:是要出大事了!我那边也没个电话,你赶紧让我进去打几个电话,求你了。队长急忙引她进了驻地电话的总机室;接线员是个小年轻,一看张吕萍脸色苍白,赶紧给她让座;她根本顾不得这些,只对那年轻的接线员说:快、快,给我接外线,多接几条!
    电话接通了,张吕萍把能找的关系全都找遍;话都明着说了:要钱给人家使钱;要礼的给人家送礼;只要能拦住他们别上山来抄狗打狗就行。这其中,最积极的就是张吕萍的亲弟弟;他一边电话里安慰姐姐,一边按照姐姐提供的“中东路线图”,一家一家电话里磕头烧香许愿。而张吕萍这才坐下,惊魂未定地等着从市区里传来的消息。
    一会儿,说电视台已经给按住了;一会儿,又说畜牧兽医总站也给按住了;最后是公安局的也按住了。如果按照今天的说法,这叫“铲事”。再之后,张吕萍又是如何打点他们的,咱就不知道了。反正交钱、送礼,中国的一切事情都是有弹性的。要不怎么叫“九洲方圆”呢!为了能保住她身边那六十多个孩子的性命,就是让张吕萍给他们送金子,她也干。
   眼前的危机总算被暂时平息了。张吕萍再回到她的“动物庄园”里时,人已经快瘫了。六十多条狗又围过来了,张吕萍就跟它们说:没事儿了,都好好待着吧!这时已经有聪明的狗,过来舔她的手了。
   但暂时过关也不等于是长久之计呀!于是之后张吕萍又开始继续活动,先从身边的村子里疏通,以礼而不是以理相待,只要他们今后别再揭发告密,怎么着都成。接着再到市区里去疏通各种上层关系,以让她的“动物庄园”可以成为一个偏安之地。
   就将自己和孩子们这样窝藏在山上,用水不但很贵而且还很困难,张吕萍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可第二年的夏天,她硬是扛着好几天没洗澡,浑身上下都是馊的。可她却没让身边的狗儿们渴着过,而且还把宝贵的用水,将狗窝清洗得干干净净。但刚上山的那时可是冬天,她硬是通过公司手下和朋友们,买来了好几条电褥子,让那些病狗们别冻着。
    就这样,一个原来公司的女老板,就生生在门头沟那荒山上整整扛了三年时间。1998年,有一位北京妇联的杂志《女性月刊》的女记者,从城里听说了张吕萍的事情,于是她来山里找到了她,几天之中,当她亲眼看见张吕萍所做的一切,那女记者深深被张吕萍所作所为而打动。之后这女记者下了山,写出一篇稿件叫《一只都不能少》,并迅速发表在了杂志上。
    就在之前,北京城里的各个媒体,还正在展开着小动物该不该保护的一场大辩论。我也是在那时候,才从电视上见识了那位专门反对“伪科学”的司马南先生,以及还有一些学者、专家、教授们。他们关于要消灭小动物的一个著名理论就是:“人还没吃的呢,哪里还顾得上动物!”因为司马南从来在电视上出现,说起这些反动物理论、还有他以“反伪科学”而打压气功的理论时,口气总是那么强硬而且从来都象发社论一样的不容置疑,所以我对此先生印象才特别深刻。象这样的“反”先生、专家、学者,他们将来面临的生存处境就是:人和老鼠还有蟑螂在一起“和谐社会”的日子。
    同样的问题,我在后来采访张吕萍时,也向她问过:“ 有很多反对你保护动物的人,都说现在痛苦中挣扎的人还有好多呢?你好心、你善良你怎么不去救人?你花这么气力和金钱,保护这些动物有什么意义呢?”
    张吕萍的回答,从来也不象司马南那样口气强硬,她温和地反问:“我是一个军人出身的人,学问都没有你们那么大,人与动物相比,谁才是这个世界、自然界当中的弱势群体?既然要尊重生命实行救助,那么是不是也该从从最弱势的最开始帮起?另外,所谓的行善,是不是也非要有个排序?也要分出高干、特权、皇帝、草民?是不是救助人、救助动物、救助环境,也要分出三六九等来?如果永远只以人为中心,并且蔑视所有人之外的东西,森林被砍、河水变黑、动物灭绝;最后的受害者到底又会轮到谁的身上呢?”
   “慈善事业,为什么在中国总要号召?而始终不能成为一些富人或有条件的人的一种自觉行为呢?要是大家都能自觉起来,还用得着专门成立组织,天天求着大家弄希望工程嘛?现在所有的城市家长,都在为孩子的前途用力:培养画画,弹琴、唱歌、跳舞、书法,无所不用其极,但超人的才能并不等于善意、善行和良知。可又有多少父母,会找到一个场合,让孩子们的心灵得到一种净化、善意、良知的洗涤、教化呢?其实如何与动物相处,就是让孩子接受直接的德育重要途径之一。如果这一个重要的人生课程大家从小就懂得善待生命,大学生刘海洋还会在动物园里漠然地向狗熊泼硫酸嘛?”
   《一个都不能少》这篇稿子一经发表,首先引起注意并不是可爱的中国;而是“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驻中国总代表”艾·弗女士的注意;她很快就到山里找到了张吕萍,当时艾·弗问张吕萍下面还有什么打算?她回答说:我就想打算开办一个保护动物的教育基地;艾·弗说:你为什么要办这个教育基地?张吕萍当时很无奈地回答:就象我现在这样自己一只一只地收养小动物;我一个人能管多少用?整个北京这么大,我个人能收养得过来嘛?艾·弗当时激动地说:让我来帮助你,我帮你去找人;之后,又有许多国外杂志陆续来采访张吕萍,包括法国一本叫《三千万》的杂志[法国有三千万条狗]的记者;都纷纷采访到了她。随后,张给在国际上非常知名的“英国皇家反对虐待动物委员会写了一个可行性报告;很快就获得了对方的批准并给予了她一定的经费。
    而在这同时,由于世界潮流的不可抗拒,张吕萍想要建立一个保护动物教育基地的设想,也被曾经发出限养规定的北京市批准了。
 
[可尽管如此,我仍然经常当面对张吕萍说:你从事的完全是一个“没希望工程”,你将来最后的结局,恐怕比唐诘诃德大战风车还要惨。因为你在对抗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股势力,而是沉积了几百年年甚至是几千年的蔑视动物的观念。]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给妞妞、嘟嘟实施节育的根本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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